本篇目录

追加：第 1 节新条目，下化粪池、窨井、污水池、菜窖地窖、发酵罐之前先通风，有人倒在里面别跟着下去

2026-10-14。全书原来没有有限空间（化粪池、窨井、地窖这类）的条目，grep 有限空间|化粪池|窨井|沼气|地窖|菜窖|硫化氢 扫 book/ 和 docs/ 无命中，不算重复。和已有条目的分工：

第 1 节第 3 条（一氧化碳报警器）、第 13 节第 19 条（先出门再打电话）讲的是屋里烧煤烧气的一氧化碳，不讲下到封闭的池子、井、窖里。
第 19 节第 10 条（没有防护措施的作业可以拒绝）讲职业病防护和拒绝权，本条备注指过去，不重复写法条。
第 13 节第 25 条（看到有人溺水自己不下水）是同一个「施救者自己别搭进去」的道理，本条备注指过去。

条号用「46」占位，并入时按实际条号改。草稿在 scratchpad，没有改 book/。

1. 应急管理部 (2023)，《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安全规定》解读

URL：https://www.mem.gov.cn/gk/zcjd/202312/t20231212_471584.shtml（2026-10-14 curl 直取）
原文：「近年来，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事故时有发生，多是一人遇险、多人遇难，容易造成较大事故。经过认真分析2013年以来的较大事故，从事故类型看，中毒和窒息事故起数和死亡人数占事故总量的96.8%和96.9%。从危险因素看，主要是硫化氢、一氧化碳、氮气、二氧化碳等有毒有害气体。……从伤亡扩大原因看，未落实安全防护措施，盲目施救相关事故起数和死亡人数占事故总量的87.4%和86.8%。」
口径：只是「工贸企业」的「较大事故」（一次死 3 人以上），不含家里自己清化粪池、下菜窖。条目收益栏写明「工贸企业有限空间的较大事故」。
87.4%、86.8% 的分子是「未落实安全防护措施，盲目施救相关」，两件事合在一起算，不是单算盲目施救。条目写成「没做好防护、盲目施救的事故」，没有说成「盲目施救占 87.4%」。

2. 应急管理部 (2023-12-12)，专题新闻发布会实录

URL：https://www.mem.gov.cn/xw/xwfbh/2023n12y12rxwfbh/wzsl_4260/202312/t20231212_471598.shtml
同一组数字再出现一次：「从伤亡扩大原因看，没有落实安全防护措施，盲目施救相关事故起数和死亡人数占事故总量的87.4%和86.8%。」
家里常见的场景：「在日常生产中，大家比较熟悉或常见的像污水井、化粪池、沼气池，在工贸企业中像发酵池、腌渍池、纸浆池、污水处理池等等这些都是典型的有限空间。」
施救者的动机：「这些事故的一个典型特点就是“一人遇险、多人遇难”。面对同事、亲友、邻居遇难，出于人之常情，人们会义无反顾的去进行施救，但往往因为对有限空间内存在的安全风险不清楚，没有佩戴呼吸防护用品、没有配备安全带等应急救援装备，在没有做好个人防护的情况下施救，出现多人伤亡的悲剧。」备注「同事、邻居还是陌生人，做法都一样」依据这一句的场景，但「对陌生人也不下去」是本书按受益人口径的推论，原文没有分人群。

3. 应急管理部令第 13 号，《工贸企业有限空间作业安全规定》

URL：https://www.gov.cn/gongbao/2024/issue_11166/202402/content_6931872.html（国务院公报，gov.cn 政策库检索命中，2024-01-01 施行，原国家安监总局令第 59 号同时废止）
第三条：「本规定所称有限空间，是指封闭或者部分封闭，未被设计为固定工作场所，人员可以进入作业，易造成有毒有害、易燃易爆物质积聚或者氧含量不足的空间。」条目收益栏开头的白话定义据此改写。
第十四条：「有限空间作业应当严格遵守“先通风、再检测、后作业”要求。」
第十五条第二款：「发现异常情况时，监护人员应当立即组织作业人员撤离现场。发生有限空间作业事故后，应当立即按照现场处置方案进行应急处置，组织科学施救。未做好安全措施盲目施救的，监护人员应当予以制止。」
这份规章只管工贸企业，条目写的是「要求工贸企业」，没有说成管所有人。

4. 应急管理部办公厅 (2020)，《有限空间作业安全指导手册》

通知页：https://www.mem.gov.cn/gk/tzgg/tz/202010/t20201030_371153.shtml；手册 PDF：https://www.mem.gov.cn/gk/tzgg/tz/202010/W020201102332723879957.pdf（有文本层，pdftotext 逐字抽出）。同一通知的折页 PDF W020201102332725428956.pdf 里有相同的两句。
盲目施救：「通过对近年来有限空间作业事故进行分析发现：盲目施救问题非常突出，近 80% 的事故由于盲目施救导致伤亡人数增多，在有限空间作业事故致死人员中超过 50% 的为救援人员。因此，必须杜绝盲目施救，避免伤亡扩大。」应急管理部科普页 https://www.mem.gov.cn/kp/sgzn/202011/t20201125_372135.shtml 原样转了这一段。手册没有写这两个比例的统计年份和样本，条目只写「手册说」。
打 119 和 120：「若现场具备自主救援条件，应根据实际情况采取非进入式或进入式救援，并确保救援人员人身安全；若现场不具备自主救援条件，应及时拨打 119 和 120，依靠专业救援力量开展救援工作，决不允许强行施救。」
在外面拉人的前提：「非进入式救援是一种相对安全的应急救援方式，但需至少同时满足以下 2 个条件：（1）有限空间内受困人员佩戴了全身式安全带，且通过安全绳索与有限空间外的挂点可靠连接。（2）有限空间内受困人员所处位置与有限空间进出口之间通畅、无障碍物阻挡。」
进入式救援：「若救援人员未得到足够防护，不能保障自身安全，则不得进入有限空间实施救援。」
拉上来之后：「受困人员脱离有限空间后，应迅速被转移至安全、空气新鲜处，进行正确、有效的现场救护」。备注「挪到空气新鲜处，没有呼吸就按压」依据这一句，按压的做法指到第 13 节第 1 条。
硫化氢：「低浓度的硫化氢有明显的臭鸡蛋气味，可被人敏感地发觉；浓度增高时，人会产生嗅觉疲劳或嗅神经麻痹而不能觉察硫化氢的存在；当浓度超过 1000mg/m3 时，数秒内即可致人闪电型死亡。」
二氧化碳：「二氧化碳是引发有限空间环境缺氧最常见的物质。……吸入高浓度二氧化碳时，几秒内人会迅速昏迷倒下，更严重者会出现呼吸、心跳停止及休克，甚至死亡。」（pdftotext 按版面断行，原文中间有换行，引文已拼合）
自然通风：「作业人员站在有限空间外上风侧，打开进出口进行自然通风」。成本栏「人站在上风处」依据这一句。

5. 国务院安委办 (2018)，通报 8 起有限空间盲目施救导致伤亡扩大事故

URL：https://www.mem.gov.cn/xw/bndt/201806/t20180608_229498.shtml
原文：「这些事故在初期均只有1人遇险，但在救援处置中，因盲目施救、措施不当导致伤亡扩大」。
8 起的死亡人数逐起核对：阜阳污水池 4 人；银川贺兰村排污泵站化粪池 3 人死亡 3 人受伤；深圳罗湖大厦地下室化粪池 3 人死亡 1 人受伤；郑州中牟光缆井 3 人；滁州天长污水池 3 人；合肥包河地下室 3 人死亡 3 人受伤；东莞皮浆池 4 人；邢台集水池 3 人。条目写「每起最后死了 3 到 4 人」。
贺兰那起是村里的排污泵站化粪池，罗湖那起是物业清大厦化粪池，说明不只发生在工厂。

6. 应急管理部 (2021-03-26)，有限空间作业生产安全事故典型案例

URL：https://www.mem.gov.cn/xw/yjglbgzdt/202103/t20210326_382087.shtml
东莞：「当晚23时许，3名作业人员在池内吸入硫化氢后中毒晕倒，池外人员见状立刻呼喊救人，先后有6人下池施救，其中5人中毒晕倒在池中，1人感觉不适自行爬出。事故最终造成7人死亡、2人受伤」。
焦作：「焦作悯农公司1名工人在发酵车间工作时，因操作不当掉入物料罐内，导致中毒窒息死亡，其他工作人员处置不当，盲目施救，致使事故后果扩大，共造成6人死亡。」
这两起在第 4 项的手册案例部分也有，数字一致。

7. 安顺市卫生健康局 (2021)，进入地窖当心二氧化碳中毒

URL：http://wjj.anshun.gov.cn/wjgz/zsyd/202102/t20210223_66808351.html
原文：「由于地窖长期加盖密封、空气不流通，加之贮存的蔬菜的呼吸作用尤其是生姜会释放出大量二氧化碳，同时消耗氧气，导致窑内严重缺氧，人进窖后容易发生二氧化碳窒息事件。」
原文：「下窖前要有充足的时间通风，先迅速打开地窖的所有通风口，或拆除部分窖顶。急救时，需短时间内下窖的，可用鼓风机等辅助通风设备；……再者，下窖前要腰系绳索，随时与窖上的人保持联系，一旦觉得胸闷、呼吸困难，窖外的人可通过绳索立即将下窖者拉出窖外。」
同一段还有「下窖前可将点燃的蜡烛用绳子送入地窖，若30分钟内不灭，可试下窖」。条目没写蜡烛：应急管理部的手册和第 13 号令都只讲通风和气体检测，没提蜡烛；蜡烛能不能反映硫化氢这类毒气，没有找到能逐字核对的官方说法。所以既不推荐也不评价，干脆不写。

8. NIOSH (1994)，Worker Deaths in Confined Spaces（Publication No. 94-103）

原 URL：https://www.cdc.gov/niosh/docs/94-103/pdfs/94-103.pdf。2026-10-14 带代理和不带代理 curl 都返回 403；无头 Chrome 打开介绍页，显示已于 2026-04-28 移入 CDC 存档站（https://archive.cdc.gov/www_cdc_gov/niosh/docs/94-103/default.html）。全文取自 web.archive.org 2023-03-08 的 PDF 存档：https://web.archive.org/web/20230308204907/https://www.cdc.gov/niosh/docs/94-103/pdfs/94-103.pdf。PDF 是扫描件，用 pymupdf 渲染成图逐页看。
第 20 页：「During the period from December 1983 through September 1993, NIOSH conducted 70 onsite FACE field investigations of fatal work-related incidents in confined spaces. There were 109 deaths in the 70 incidents.」
第 22 页：「The most common reason for entry into a confined space was repair/maintenance, with 44 victims (40%), followed by rescue, with 39 (36%). Of the 39 victims whose reason for confined-space entry was to attempt to rescue someone, only four were emergency responders (i.e., police, fire, or public safety personnel).」
第 20 页还有：「A standby person was used in 26 (37%) of the 70 incidents.」条目没用。

9. NIOSH (1986)，Request for Assistance in Preventing Occupational Fatalities in Confined Spaces（Publication No. 86-110）

原 URL：https://www.cdc.gov/niosh/docs/86-110/default.html（同样 403，CDC 站内搜索显示「Archived 5/12/2026」）。正文取自 web.archive.org 2023-06-11 的存档：https://web.archive.org/web/20230611112004/https://www.cdc.gov/niosh/docs/86-110/default.html
原文：「More than 60% of confined space fatalities occur among would-be rescuers」；正文又写「approximately 60% of these fatalities have involved would-be rescuers」。
这份警示没有说 60% 出自哪份数据，两处还一处写「More than」一处写「approximately」。条目取「约 60%」，并把 1994 年那份有分子分母的 36% 放在前面。两份 NIOSH 数字差得多，说明「一半以上是救人的」随统计口径变化很大，所以说人话里只写「国内的统计说」，指的是第 4 项手册的「超过 50%」。

证据等级和收益量级

证据等级 C：全是官方事故统计、安全规定和科普提示，没有研究算过照做之后能少死多少人。和第 42 条（角磨机）、第 41 条（冰面）同样处理。
收益量级定为「中」，凭判断：后果是死亡，而且常一死几个；但没有任何来源给出照做之后的降幅，没法按相对降幅机械套；暴露人群只限要下这类地方的人。
口径：死亡率。

查过但没收的

四川自贡大安区 2025-02-22 村民清掏自用化粪池 2 死 2 伤：区应急管理局发了情况通报，但只找到媒体转载，政府站原文没取到，所以家里清化粪池的场景只靠第 2 项发布会的说法和第 5 项贺兰、罗湖两起撑。
国家安全生产应急救援中心《有限空间作业事故安全施救指南》：scio.gov.cn 转载页返回 521，没取到原文。手册里的施救内容已经够用。
美国劳工统计局（BLS）近年有限空间死亡数：没查，NIOSH 两份已能说明施救者占比。